资金分配是最重要的管理行为
专题:
我们最希望能透过直接拥有会产生现金且具有稳定的高资本报酬率的各类公司来达到上述目的,否则退而求其次,是由我们的保险子公司在公开市场买进类似公司的部分股权、购并对象的价格与机会,保险公司资金的需求会决定年度资金的配置。
——沃伦·巴菲特
【巴菲特现身说法】
巴菲特认为,投资者购买的股票其自由现金流要持续充沛,这是考察该股票是否值得投资的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在他看来,资金分配是企业最重要的管理行为,所以不能不高度重视。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公司1983年年报致股东的一封信中说,他最希望能够通过直接拥有会产生现金,并且具有稳定的高资本报酬率的各类公司来达到上述目的。很简单,这种会直接产生现金、并且具有稳定的高资本报酬率的公司,必定会产生持续、充沛的自由现金流。
那么,巴菲特在这里所说的“上述目的”又是什么呢?他特别提到,这就是从长远来看要实现年平均内在价值的增长率达到极大值,最低限度是不能低于美国大企业的平均水平,为此,伯克希尔公司从来不以企业规模大小来作为衡量标准甚至重要标准。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怎么办呢?巴菲特说,那就退而求其次,由伯克希尔公司旗下的保险公司部分收购具有这种特征的投资对象。而这时候这些保险公司的资金配置情况,就会直接影响到这种投资和收购行为。
容易看出,巴菲特在20多年前说过的这句话今天仍然适用,并且做得非常好。事实上,巴菲特的投资理念坚定而简单,几十年来一贯如此。
巴菲特认为,企业最重要的管理行为就是资金分配,因为资金分配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公司管理层的理性程度。
举例来说,如果企业对于利润的再投资,其投资报酬率能超过股权资本成本,那么这时候就应该把所有利润全部用来进行再投资;相反,如果再投资的投资报酬率低于股权资本成本,那么这时候的这种再投资实际上就是低效益的。换句话说,这样的投资越多,效益就越“差”。当然,这里的“差”是相对而言的,并不一定表明就会发生亏损。但无论如何,这种投资行为是不理性的。
对于一家企业来说,如果它产生了自由现金流,并且这种自由现金流的再投资效益低于平均水平,这时候它依然有以下3种选择:一是扩大现有业务,二是投资其他企业,三是分配掉。
仔细考察其投资结果,在第一种选择下,继续扩大现有业务只会使这种现金投入的内在价值越来越低,随之而来的是该公司的股票价格越来越低,最终有可能被其他企业收购;采用第二种选择,如果能购买到一家成长型公司,理论上说会对本公司的投资者有激励作用,但巴菲特对此抱怀疑态度。他的理由是,这种做法代价太高,并且新老公司要重新整合成一家新公司,有可能会侵犯股东利益。
相比而言,巴菲特认为第三种做法即把公司获利返回给股东是最明智的。既然该公司没本事把再投资的业绩回报维持在社会平均水平之上,那还不如返回给投资者,让投资者自行处理。
当然,这种返回有两种方式,一是给股东直接派发现金红利,二是回购公司股份,变相提高股票的内在价值。在这两种方式中,巴菲特特别青睐于回购股份。他认为,如果这时候该公司的股票价格低于内在价值,那么这种回购股票对原有股东就是有利的;更不用说,这一举措能够更好地表明公司管理层以股东利益最大化为目的,反过来又会促使公司股票价格的回升。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公司1980年年报致股东的一封信中说,他完全赞同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经营管理层把当年1700万美元利润保留下来不分配的做法。正是因为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在两年内陆续回购股票,才使得该公司流通在外的股份从原来的3400万股减少到2100万股。总股本减少了,也就变相增加了原有股东的权益。
巴菲特特别指出,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在同行业中取得骄人成绩,原因之一就在于把自己定位于低经营成本企业。由于它的低成本运营,才使得它能够在为客户创造价值的同时,创造大量的自由现金流。它几十年来一直如此,即使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发生危机,也没有削弱这方面的竞争优势。
巴菲特高兴地说,他非常幸运自己当初能以4700万美元的代价买入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的股份,要知道,如果是购买一家同样能够每年创造2000万美元利润的企业,至少需要投入2亿美元,有些行业可能还要更高。
巴菲特对可口可乐公司的看法也是这样。正是因为自由现金流的不断增加,才使得可口可乐公司有能力派发现金红利和回购股票。
可口可乐公司第一次回购股票发生在1984年,当时的回购数量是600万股,从此以后每年都要回购,一共回购了亿股,金额高达53亿美元。在这9年间,静态投资53亿美元的股票,到1992年末总价值已达到185亿美元。正是从中尝到了甜头,1992年7月可口可乐公司宣布到2000年前还将继续回购1亿股,占总流通股本的。
【巴菲特智慧结晶】
巴菲特认为,投资者购买的股票不但自由现金流要持续充沛,还要看它把这些现金流用到了哪些方面。具体地说,就是要看其投资项目的获利回报率是高是低,这是公司管理层最重要的管理行为之一。
要保住利润不搞杀价竞争
大家肯定没有看过有公司可以忍受营收连续10多年(1986~1999年)持续下滑的经营模式。我必须强调,那种大幅度下滑的原因是没有生意可做,事实上只要我们愿意降低点价格,马上就会有几十亿保单上门,但国家产险公司宁可维持利润也不愿与同业随波逐流,我们从不弃客户于不顾,是客户主动离开我们。
现金流不能只看账面数字
会计数字并不会影响我们经营或资金配置的决策。当购并成本接近时,我们宁愿去买依会计原则不列示在账面的两块钱盈余,而非那种完全列示在账面的一块钱盈余,这也是我们当要购买整家企业(盈余可完全列示)的价格要比购买部分股权(盈余不可列示)贵上一倍而常常所须面临的选择一样类似。但就长期而言,我们却可期望这些不可列示的盈余透过长期资本利得反映在公司账面之上。
看有没有明确的经营原则
拉尔夫·舒伊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原因并不复杂,我的老师格雷厄姆45年前就告诉我,画蛇不必添足。尔后在我个人的投资生涯中,我相当惊讶地发现,这道理也适用在企业管理之上。经理人真正应该做的是把基本工夫做好而不分心,这正是拉尔夫·舒伊的做事方法——在设立好正确的目标后,毫不犹豫地放手去做。至于在私底下,拉尔夫·舒伊也是很好共事的人,对于问题他坦率直言,自信却不自大。
政府的自由现金流也是这样
最近大家都在谈论主权财富基金,以及它们如何在购买大量美国公司的股份。这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并不是外国政府有什么邪恶的阴谋。实际上,我们的贸易平衡仰仗在美国的巨额外国投资。当我们每天将20亿美元强加给世界其他地区时,他们必定会在这里投资点什么。当他们选择股票而不是债券时,为什么我们要抱怨呢?
某些行业的股票具有特殊性
在保险业普遍存在的第三种情况(这在其它产业并不多见),使得我们能保持相当的弹性:第一,市场占有率并不绝对等于获利率,不像新闻业或是零售业,最后能够存活的不一定是最肥的那个人;第二,许多的保险类种其中也包含我们所从事的主要险种,销售通路并非只有唯一管道,所以进入障碍低,今年业绩不多,不代表明年就一定会很少;第三,闲置的产能在保险业来说主要是在于人力,这部分并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在印刷或是钢铁业的话就不是如此。我们可以在保持慢速前进的同时,随时蓄势待发,准备向前冲刺。
自由现金流有赖于优秀经理人
费切海默在1988年进行了一项规模颇大的购并案,查理·芒格跟我对于他们相当有信心,所以我们连看都没有看就同意了这项交易。很少有经营阶层,即便是财富500强企业也好,能得到我们这样的信任。因为这项购并案与内部本身的成长,费切海默的营业额可望大幅成长。
要以合理的价格买入股票
整体而言,我们在无控制权公司的经济竞争力反而比具控制权公司的公司来得佳。可能的原因是,在股票市场上我们可以合理的价格买到部分优秀企业的股权,而若要透过购并谈判的方式买下整家公司,其平均价格可能远高于市价。
衡量盈利能力的最佳指标
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说负债比例特别高或是账上持有重大资产未予重估),否则我们认为“股东权益报酬率”应该是衡量管理当局表现比较合理的指标。1977年我们期初股东权益的报酬率约为19%,这比去年同期稍微好一点,但远高于本身过去长期以及当年美国企业整体平均数。
买入价格比买入时机更重要
对于买进股份我们注意的只是价格而非时间。我们认为,因为忧虑短期不可控制的经济或是股市变量而放弃买进一家长期前景可合理的预期的好公司,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为什么仅是因为短期不可知的猜测,就放弃一个很明显的投资决策呢?
净资产收益率不是孤立的
今年的营业利益约为3100万美元,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仅约,较1979年的下滑,亦远低于1978年近年度的新高,主要原因包括:(1)保险承销成绩大幅恶化。(2)股权资本大幅扩张的同时,由我们直接控制的事业并未同步成长。(3)我们持续增加对不具控制权股权投资的投入,但我们依比例可分得的盈余照会计原则却不能认列在账面上。
不要贪婪烟屁股投资法
如果你以很低的价格买进一家公司的股票,应该很容易有机会以不错的获利出脱了结,虽然长期而言这家公司的经营结果可能很糟糕。我将这种投资方法称之为“烟屁股”投资法。在路边随地可见的香烟头,捡起来可能让你吸一口解一解烟瘾,但对于瘾君子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净资产收益率要作相应调整
所以我们判断一家公司经营好坏的主要依据,取决于其股东权益报酬率(排除不当的财务杠杆或会计做账),而非每股盈余的成长与否。我们认为,如果管理当局及证券分析师能修正其对每股盈余的关注,则股东及一般投资大众将会对这些公司的营运情况有更深入的了解。
选择A股H股价差大的股票
中石油的A股和境外股的价格差别曾经达到1倍左右,这太疯狂了,这就意味着用一美元和两美元在买同样的东西。当这种情况出现时,这就是个信号,肯定有些事情不对了。
老天爷也不同意买入价格过高
虽然我们对于买进部分股权的方式感到满意,但真正会令我们雀跃的却是能以合理的价格100%地买下一家优良企业,我们偶尔会缔造如此佳绩(也希望能够再次做到)。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工作,比买进部分股权要困难得多。
重要的是注重个股对象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试着学习职棒传奇明星特德·威廉姆斯的作法,在他的《打击的科学》一书中解释到,他把打击区域划分为77个框框,每个框框约当一个棒球的大小。只有当球进入最理想的框框时,他才挥棒打击。因为他深深知道,只有这样做他才能维持四成的超高打击率,反之要是勉强去挥击较差的框框,将会使得他的打击率骤降到二成三以下。换句话说,只有耐心等待超甜的好球才是通往名人堂的大道,好坏球照单全收的人,迟早会面临被降到小联盟的命运。
研究股票而不是主力动向
市场上有所谓专业的投资人,掌管着数以亿万计的资金,就是这些人造成市场的动荡。他们不去研究企业下一步发展的方向,反而专研于其它基金经理人下一步的动向。对他们来说,股票只不过是赌博交易的筹码,就像是“大富翁”里的棋子一样。他们的做法发展到极致,便形成所谓的投资组合保险,一个在1986到1987年间广为基金经理人所接受的一种策略。这种策略只不过是像投机者停损单一样,当投资组合或是类似指数期货价格下跌时就必须处分持股。
股价波动时更要读财务年报
当查理·芒格跟我在阅读财务报告时,我们对于人员、工厂或产品的介绍没有多大兴趣,有关扣除折旧摊销税负利息前的盈余的引用更让我们胆颤心惊:难道经营阶层真的认为拿牙齿就可以换来大笔的资本支出吗(注:美国小孩相信牙齿掉时只要把牙齿藏在枕头底下,牙齿仙女就会拿钱来换你的牙齿)?对于那些仿真不清的会计原则我们一向抱持怀疑的态度,因为经营阶层通常都会藉此来掩盖一些事实。此外我们也不想读那些由公关部门或顾问所提供的资料,我们希望能够由CEO自己亲自解释实际发生的状况。
用未来现金流衡量股票价格
我们将实质价值定义为一家企业在其生涯中所能产生现金流量的折现值。任何人在计算实质价值时都必须特别注意,未来现金流量的修正与利率的变动,都会影响到最后计算出来的结果。虽然模糊难辨,但实质价值却是最重要的,也是唯一能够作为评估投资标的与企业的合理方法。
不要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
关于失误的有趣的一点是,在投资上,至少对我和我的合伙人而言,最大的失误不是做了什么,而是没有做什么。对于我们所知甚多的生意,当机会来到时我们却犹豫了,而不是去做些什么。我们错过了赚取数以十亿元计的大钱的好机会。不谈那些我们不懂的生意,只专注于那些我们懂的。我们确实错过了从微软身上赚大钱的机会,但那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懂微软的生意。
股市越是下跌投资越安全
我在抛出中石油H股时只是说如果股票变得如此之贵,你要非常谨慎投资才行,中国的股市现在确实是下跌不少,但是我并不会预测中国和美国股市走向,我不知道。我们的观点是市场下跌,使其看起来比以前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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